從先秦兩漢的舊字、東漢譯經與佛教宇宙論出發,追索「世界」一詞近兩千年的形成與變化。
下午去接妹妹放學,來早了十多分鐘。站著乾等也無趣,便想到附近的小區走走。 上一次來這裡,似乎已是九年前了。那時剛從小學畢業。 庭中有奇樹 小區裡有一棵樹,旁邊是一整套健身器材,還有一張桌子。 記得小學五、六年級時,我和幾個夥伴經常在這裡補作業,也有其他班、其他年級的同學。 早上到了校門口,先不急著進去。幾個人聚在桌旁,把尚未完成的作業攤開,互相抄寫。遇到不會的,便看看別人的答案。抄著抄著,又忍不住說笑,時常弄得大家都寫不下去,也不忘吃打包好的早餐。 下雨時,我們就到亭子裡補。若亭中有人,就另尋地方,有時甚至躲到單元樓門後。 如今想起來,無論是在桌旁補作業,還是在亭子裡,甚至躲到單元樓門後,透過
四月五日。 昨夜一念既定,今晨便動身去凱里。清晨四五點醒來,洗漱時覺得身體難得輕快,氣力亦自內而生。想來是近日調養有得。 此行乘高鐵,一路順遂。九點過抵達凱里,便急往酒店安頓。早餐匆匆,未及細嚼,便攜了隨身之物,轉乘七路公交,往下司古鎮去。 春的清晨,遊人寥落,正好成全了這份獨行的清淨。 沿路而行,不久至橋上。兩側江風迎面,帶著水氣與春意。我倚欄望去,遠處樓影層疊,竟讓我想起重慶洪崖洞的輪廓。橋欄浮雕細密,刻的是少數民族的風俗,衣飾、舞蹈、行止,靜靜凝在石上,似將流動的生活凝為一瞬。 過橋而去,順勢前行,見一鼓樓。遠看穩重,近觀有致。我在不同角度拍了幾張照,卻終究沒有進去。 再行數步,至惜字塔
這些日子,忽然很饞年糕,是那種細細的年糕。 在韓式炸雞盒子裡,醬料厚厚地裹在炸雞上,也順勢覆住角落裡幾條年糕。最後撒一點芝麻,白的、黑的,落在發亮的醬汁上。 煮甜酒時,年糕切成小段,丟進微滾的水裡,待它慢慢浮起,便軟而帶黏。甜酒的香氣裹著酒意,入口時熱,嚥下去又暖。 在老家的煤火上烤來吃時,年糕外面焦出一層薄殼,裡頭仍是軟的。趁熱蘸一點白糖,或蘸一點辣椒麵。 今日吃的宵夜吃的是年糕火雞麵。 那年糕夾起來是軟的,未料放入口中咀嚼,竟掉了一顆牙齒,順帶咬破了嘴裡的皮,估計後來還要長潰瘍了。 我再也不吃年糕了😁
也不知這棵樹在此多久了。 若每一個路過的人都抬頭看「它」,若都看它看得分明;那它會不會與風為鬼?借一副樹的皮囊,藏身枝葉間,以樹的模樣佇立在春光下,凝望著,那些來來去去、不曾真正注視過它的人。 「如果這些人兒不愛我,就不要望向我。」 它不想被愛得輕浮。 它願意佇立。 末了,正在一場悄無聲息的盛放中,慢慢,慢慢落葉。 (圖片採用了消除技術,移除周遭部分)
我友, 今日夏至。 人總是在不知不覺間長大,可年歲的增長,與精神的成熟往往並不同步。兜兜轉轉,細算下來,已是五年。這五年裡,我似乎一直在走,卻又一直困在原處。 五年來,我四處尋求解脫,試著去遠方遊蕩,抹去舊日的聯絡痕跡,也狠下心清理了些人際牽絆,欲從舊秩序中抽身。可如今靜下心來盤算,這些刻意的剝離,未必真能換來絕對的自由,反倒更像是教我學會了隱忍。 或許我所求的自由,只是換了枷鎖的位置。當局者迷罷了。 近來出門的時間漸長,長到足夠想很多事。想一座遙遠的城市,想明年仍要走回去的路,也想錢怎樣來,怎樣花,怎樣在手心裡短暫停留,又怎樣從指縫裡流走。 有時甚至會暗自詰問,若要徹徹底底地從舊日搬出來,究
網絡上有個說法,人在感到悲傷時,便會念舊。 這十多年來,我感到最幸福的時候,是在四年前了。 那時住院已一月,出院後走在路上,秋風拂面,感受了無可言說的自由。 隨著風走,路過小吃街,路過火車站,路過人從眾,就這樣靜靜地走,隨心地走。 到家之後,臥室變化最大。防盜窗安在了房間內側,手機上又播放清新的音樂,是鳴叫,是溪流。是黑暗。 一切都得換了。 打掃完後,拆開新買的桌布、四件套、窗簾等等重新佈置。又把花插進瓶中,開著窗戶,房間裡也漸漸散出香味。 這是我期待明天的理由。 可那是那時的明天,那麼這時的明天呢? 一切又得換了。
當雨水濕潤的觸感傳遞到鼻尖時,終於明白——那個人,不會出現在明天了。 兩年前,我和 W 在學校附近合租,兩年後,W 先我一步離開。生活依舊喧囂,房間卻空了。 站在 W 的房門口許久,屋內已恢復最初的模樣,彷彿那些日夜從未發生。 只是我清楚記得,那張床上曾有人枕過的痕跡,書桌前亮過的燈光,窗邊懸著的晾衣架,一切都曾有溫度,如今卻只剩沈寂。 心裡一酸,舊時種種,猶在昨日。可昨日已去,今日仍在,而明日——再也不會有了。 什麼也不想說了,只望 W 平安健康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