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先秦兩漢的舊字、東漢譯經與佛教宇宙論出發,追索「世界」一詞近兩千年的形成與變化。
四月五日。 昨夜一念既定,今晨便动身去凯里。清晨四五点醒来,洗漱时觉得身体难得轻快,气力亦自内而生。想来是近日调养有得。 此行乘高铁,一路顺遂。九点过抵达凯里,便急往酒店安顿。早餐匆匆,未及细嚼,便携了随身之物,转乘七路公交,往下司古镇去。 春的清晨,游人寥落,正好成全了这份独行的清净。 沿路而行,不久至桥上。两侧江风迎面,带着水气与春意。我倚栏望去,远处楼影层叠,竟让我想起重庆洪崖洞的轮廓。桥栏浮雕细密,刻的是少数民族的风俗,衣饰、舞蹈、行止,静静凝在石上,似将流动的生活凝为一瞬。 过桥而去,顺势前行,见一鼓楼。远看稳重,近观有致。我在不同角度拍了几张照,却终究没有进去。 再行数步,至惜字塔
这些日子,忽然很馋年糕,是那种细细的年糕。 在韩式炸鸡盒子里,酱料厚厚地裹在炸鸡上,也顺势覆住角落里几条年糕。最后撒一点芝麻,白的、黑的,落在发亮的酱汁上。 煮甜酒时,年糕切成小段,丢进微滚的水里,待它慢慢浮起,便软而带黏。甜酒的香气裹着酒意,入口时热,咽下去又暖。 在老家的煤火上烤来吃时,年糕外面焦出一层薄壳,里头仍是软的。趁热蘸一点白糖,或蘸一点辣椒面。 今日吃的宵夜吃的是年糕火鸡面。 那年糕夹起来是软的,未料放入口中咀嚼,竟掉了一颗牙齿,顺带咬破了嘴里的皮,估计后来还要长溃疡了。 我再也不吃年糕了😁
也不知这棵树在此多久了。 若每一个路过的人都抬头看「它」,若都看它看得分明;那它会不会与风为鬼?借一副树的皮囊,藏身枝叶间,以树的模样伫立在春光下,凝望着,那些来来去去、不曾真正注视过它的人。 「如果这些人儿不爱我,就不要望向我。」 它不想被爱得轻浮。 它愿意伫立。 末了,正在一场悄无声息的盛放中,慢慢,慢慢落叶。 (圖片採用了消除技術,移除周遭部分)
今日夏至。 人总是在不知不觉间长大,可年岁的增长,与精神的成熟往往并不同步。兜兜转转,细算下来,已是五年。这五年里,我似乎一直在走,却又一直困在原处。 五年来,我四处寻求解脱,试着去远方游荡,抹去旧日的联络痕迹,也狠下心清理了些人际牵绊,欲从旧秩序中抽身。可如今静下心来盘算,这些刻意的剥离,未必真能换来绝对的自由,反倒更像是教我学会了隐忍。 或许我所求的自由,只是换了枷锁的位置。当局者迷罢了。 近来出门的时间渐长,长到足够想很多事。想一座遥远的城市,想明年仍要走回去的路,也想钱怎样来,怎样花,怎样在手心里短暂停留,又怎样从指缝里流走。 有时甚至会暗自诘问,若要彻彻底底地从旧日搬出来,究竟还要折
网络上有个说法,人在感到悲伤时,便会念旧。 这十多年来,我感到最幸福的时候,是在四年前了。 那时住院已一月,出院后走在路上,秋风拂面,感受了无可言说的自由。 随着风走,路过小吃街,路过火车站,路过人从众,就这样静静地走,随心地走。 到家之后,卧室变化最大。防盗窗安在了房间内侧,手机上又播放清新的音乐,是鸣叫,是溪流。是黑暗。 一切都得换了。 打扫完后,拆开新买的桌布、四件套、窗帘等等重新布置。又把花插进瓶中,开着窗户,房间里也渐渐散出香味。 这是我期待明天的理由。 可那是那时的明天,那么这时的明天呢? 一切又得换了。
當雨水濕潤的觸感傳遞到鼻尖時,終於明白——那個人,不會出現在明天了。 兩年前,我和 W 在學校附近合租,兩年後,W 先我一步離開。生活依舊喧囂,房間卻空了。 站在 W 的房門口許久,屋內已恢復最初的模樣,彷彿那些日夜從未發生。 只是我清楚記得,那張床上曾有人枕過的痕跡,書桌前亮過的燈光,窗邊懸著的晾衣架,一切都曾有溫度,如今卻只剩沈寂。 心裡一酸,舊時種種,猶在昨日。可昨日已去,今日仍在,而明日——再也不會有了。 什麼也不想說了,只望 W 平安健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