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友,
年關漸近,天氣愈發冷。今年的舊賬未及清算,倒也不急,心裡卻早已拾掇起了過冬的姿態。
貴陽的雨下得連綿,天寒又裹著潮氣,直往骨縫里鑽。原本外出的計劃只得作罷了,不由心裡空空。只好坐在暖桌邊,書翻幾頁,字臨幾行,聽幾首歌;若是坐得不舒服,便起身,模仿著角咿咿呀呀。
夜裡聽不熟悉的鋼琴曲入眠,曲調里有種說不清的悲戚,像是積年的舊淚流下;卻奇怪,聽著竟心安,反而睡得沈穩。夢里依稀見了x,模樣未變,似乎終於了卻了那事,轉身便走,很有可能再也夢不到他。
這年冬天也讀李煜。他在詞中寫「簾外雨潺潺」,又寫「別時容易見時難」。把自己的心緒帶入,雖不像他一般,但總的來說還是共情了幾分。
除此,再無他事可說,惟有叮嚀不變,天寒地凍,多加顧惜。
萬望平安與遂意。